钥钥药丸

杂食,努力画画中

画了张夏目
经过了昨天才发现原来我那么喜欢他
夏目家的小姐姐们都太感人了
对不起啊最后还是输了
我永远喜欢夏目贵志

PS. 我夏皇就是燃王,不接受反驳!

大概是两个人一起在打架?
中也姿势参考TV第二季第八集

【喻张喻】皮格马利翁十五题

感谢生贺!这对超好吃呀!!看到了双一的彩蛋233333
【所以你的另一篇张喻什么时候更

查无此:




*愿我的小小祝愿能使他们在平行世界中快乐生活的几率增加万分之一。

题目来自多篇可转载网络内容及作者本人脑洞








*



<<论持久战

张新杰下飞机时收到一条来自喻文州的短信:我想做在你的葬礼上讲述你的一生的人
张新杰思索片刻,敲字回复:综合各方面因素,我觉得我可能才是在你的葬礼上讲述你的一生的人。




<<骤雨不歇

天空恍若裂开的冰湖面。从机场的巨大落地窗往外看,暴雨泼下。
凌晨一点半的候机室,窗边只有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张新杰看向对面抿紧唇的喻文州。
“分手吧。”他开口。
“你笃定不会有结果?”喻文州问。
“我相信及时止损。这样的恋爱进行下去并没有意义。”
“我们甚至没有在恋爱。”喻文州难得语气尖锐,“你敢说,你日常计划里,将我包含在内?”
“分手吧。”




<<拆开一半的绷带

“新杰,”他难得略感心虚地喊道。
对面男人置若未闻,只一言不发地抿着嘴拽着他没有受伤的右手往家走。说是拽,也不过是略施力度在他的手臂上。为防止他左臂被二次伤害,时不时向这边看,以确认没有路障与树枝刮蹭。
一路无话到家。
“喻文州,你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张新杰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喻文州没有回答,任张新杰解开扣子,查看他左臂上被交警用绷带粗暴包扎的伤口。
张新杰叹了口气:“过马路,红灯停,绿灯行,黄灯时左右看,不用我再说一遍吧。”
伤口还在渗血,但幸好并不太深。绷带拆了一半,张新杰拿着自家当医生的母亲配备的医药箱,擦上碘伏的棉签摁上伤口。喻文州难以察觉地倒吸口气。
张新杰的语气无可奈何地柔和下来:“怎么就这么着急?”
喻文州弯起眼睛笑笑:“在S市买了你上次想买却发现快递不送B市的生巧,担心放久了融化,就走得急,没顾上黄灯时候冲上来的车。”
他抬起头,想趁机再服个软,却猛地被人拉到身前。
右肩被用力搂过,左侧腰际有手虚搭。唇齿交融,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对方镜片下微微颤动的睫毛。
“对不起,”他喘着气说,“让你担心了。”
张新杰没再说话,只把解了一半的绷带全数拆下,又换上新的。


<<前任

喻文州说,“这就是我的前任。”
张新杰的语气不变:“那么我有权怀疑你余情未了。”
两人在面前的冠军戒指与奖杯后相视一笑。




<<意味着结束的开始

蓝衣黑发的术士站在圣光缭绕的牧师身边。
“竟然意外地配,”喻文州对边上的张新杰说,“我们会赢的吧。”
“如果2v2的对手不是双一的话。”张新杰回答。




<<断裂的手链

胸前白衬衫上纽扣依次崩裂,喘息声交错,颈侧熟悉的呼吸声伴随着啃噬的快感依次向下,深入血肉。喻文州错觉自己正在被吞噬。
他抽出双手,抱住恋人的后背揉捻摸索,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耳垂。
空气升至灼热。对方扣得严实的灰色衬衣被他粗暴扯开。
咔拉,咔拉。
扣子与左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一起滚到地上,他只觉得手腕上一阵滚烫的炙热,动作滞缓了一秒,然后继续。
“你的佛珠……”张新杰的声音喑哑,烧在耳畔,几乎让鼓膜着火。
耳鬓厮磨,两具躯体一阵一阵地微颤。他们仿佛就此相连,呼吸情绪脉搏心跳全部一起。
“别管它。”
喻文州的睫毛濡湿,声音泛潮。
“我只有你。”




<<失眠

斜对面中偏左三十度方向,第一层书架上有二十七本书,从左到右分别是《福尔摩斯全集》,《本草纲目》,《荣格心理学》,《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经济学原理(曼昆版)》……
第二层有三十四本书,《哈利·波特》系列英文版全集,《鉴香》,《红酒鉴赏宝典》,《老人与海》,《城堡》,《异乡人》……
依然没有睡意。
他的恋人喻文州,五官端正清俊,不良嗜好甚多。年龄二十九岁零三个月又二十天,身高178厘米,体重65kg。不热爱运动,近日开始长跑,但因工作繁忙,时断时续,故而收效甚微。体寒,热衷泡脚。热爱老火靓汤,但在他们定居的B市难以尝到,总暗地里皱眉。趁他出差尝试三次后初得要领,他回来后可以一试霸王花猪肉汤。任荣耀总部策划部副部长,近日正与S市一家公司配合做一重要项目,因之总是熬夜,屡劝不改。此陋习甚至在他出差后仍对其同居人兼伴侣产生难以挽救的恶劣影响。
……
毫不困倦,愈加清醒。
凌晨一点五十四分,张新杰终于承认,他陷入了失眠。




<<真心话大冒险

他看到被自己用说不出的赌气心情改成的“霸图张新杰”字样出现在手机上,难得有些无措。
“喻队,”平淡而严谨的声音传过来。
“新杰,你们四期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叫那么拘谨”背景有开朗而极具个人特色的张佳乐的声音传来,大概是开了免提。
“张副队。”他温和地说。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喝酒了?”
“真心话。”
“喝酒了?”
“嗯。”
“还在B市?”
“嗯。”
“我来接你。”




<<一起看雪

“你听过那个笑话吗?”喻文州问。
“什么?”张新杰问。
“南方人看雪,北方人看高兴疯了的南方人。”喻文州笑。
喻文州一袭深灰色风衣,银灰色围巾,下颚线半掩在流苏里,衬得露出的鼻梁眼睛轮廓深刻,在夜晚混雪的灯光映衬下,分外迷人。
他伸手接了一片半个手掌大的雪花,脖颈处却突然一凉。
“北方人,”他身后的人说,“一般伺机攻击欣喜若狂的南方人。”
最后两个双手加起来值千万的职业选手,在X市的凛冬里,用湿漉漉的手拥住对方的脸颊,接了一个雪味的吻。

<<未曾实现的承诺

“我一定十一点前上床。”今天的喻文州也这么说道。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妈有没有跟你说?”喻文州问。
“我们恰巧买到了学区房,不如干脆去领养个孩子的事?”张新杰放下喻母要求他们带上的大包小袋,将干墨鱼放到冰箱冷冻层。
“嗯。”喻文州拉开保鲜层,把卤味放进去。
“我想,再等两年,等我在法院的工作上正轨了,你的荣耀3D投影项目进入全面投入使用阶段,再说吧。”
“不是说具体的领养时间,只是,”喻文州的声音含着笑,“你想没想过,要领养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张新杰抬起头,喻文州恰巧看向他,眼里流光溢彩。
“总归,”他推了推眼镜,“我最在意的是,他或她是我两的孩子。”
“其他,到时候再看缘分。”




<<钱包里的陌生照片

张新杰的钱包里原本是没有照片的,放照片的位置,一直放着一张某银行的黑卡。
某日,给喻文州买礼物时,看中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习惯性从那个位置抽卡付账,才发现自己拿出了一张从未见过的照片。
握着刷卡机的小姐化解尴尬,温柔笑道:“这是您的爱人吗?真的很适合这块表呢。”
照片上的喻文州穿着黑色衬衫,笑容温和,眼神平静,称得上一句翩翩佳公子。
他于是面色如常地答道:“是的。”甚至勾了勾嘴角。
至于喻文州某日发现自己床头柜下珍藏的官方发行的自四赛季到十三赛季张新杰角色图里夹了一张写着“十三赛季后”的亲笔签名照片,就算是礼尚往来。
他看着照片上的穿着法官袍,表情冷肃的张新杰,却仍是很愉快地笑起来。




<<一道疤痕

“这道疤还是没消啊。”他细细地抚摸过几欲入睡的人的侧脸。
张新杰微微侧过来看他:“在歡骨边上,处在视线死角,基本不会被看见。”
喻文州笑笑,食指抚过太阳穴附近:“但还是——不太高兴。”
这道伤痕是张新杰三个月前回家时被呼啸而过的茶杯碎片划到的。
张家历来端正清肃,张母从医,张父从政,说出去都是令人尊重敬仰的职业。由于家风,张新杰当年退学打游戏,走的就是先斩后奏的路子。等已经从Q市的机场到了霸图青训营,才告诉自己的父母。还是等他协助霸图拿下了第四赛季的冠军,家里才勉强承认他走的这条路。同时也约法三章,退役后修本科学位,转行双方都认同的法律专业。
这已经算是一次令人恼火的延续整个青春期的叛逆,第二场叛逆却要持续漫长的一生:他爱上一个男性,并决心和对方一起生活。
但已决意如此,就不打算退缩。对他来说,茶杯没有直接朝他砸过来而是往墙上摔时碰巧蹭过,已经算是不错。
喻文州却始终介意得很,回来后就三天两头非要给他上药,并几乎天天察看这道印痕。他知道对方是心里有些愧疚,也就随他去了。
“虽然很不高兴,”喻文州的手指划过他的鼻梁,“但又很庆幸。”
“嗯?”
“庆幸我有为此不高兴的权利。”




<<心照不宣的暗示

“张新杰选手怎么评价你们这次的队长,喻文州呢?不要单从技术层面,也从生活层面上聊一聊吧。”
“是值得信任的队友,许多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喻队,世邀赛中国队夺得冠军后,电竞项目被更多国人所接受,你们的粉丝也多了不少。粉丝都很关心你的生活呢,能否透露一下你的理想型?”
“细致,温柔,能接受我偶尔的幼稚和一些不良的生活习惯。嗯,最好戴眼镜。”




<<共同面对一场死亡

夏末入秋,荒草齐膝,日光粘稠如蜂蜜。
喻文州正半跪在地上,将一个小小的木质十字架插在刚被铲平的土地旁。
他站定,张新杰往前迈了一步,语调平缓地念完一段拉丁文悼词。
两人静寂无声地站在一起,一时无人开口。
“阿嗔还是没熬过这个夏天。”喻文州扭头过来,话音里意味不明。
“能熬过冬季,已经很难得了。”张新杰说。
“平常听它吱吱地叫,总是有点烦,走了,这时候倒是有点想。”喻文州仍笑着,却难以掩饰语气里的些许痛楚。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夏天,养了三个季节的麻雀的死亡,即将来临的退役,出柜面临的家庭压力,没有着落的退役后工作安排。一切都带着不可抗拒的酸涩气息蜂拥而来,裹在这个热气漂浮而秋日未至的午后。
张新杰低头调整着十字架的位置,满意后,又听到喻文州说:“但听你念悼词的时候,新杰,我突然觉得,就在这里死去也不错。”
张新杰回头看他。
“我们可以一起再生活五十年,然后,或许在某个夏天,或者某个秋天,有人在这里立一个十字架或者墓碑。再念一段冗长的拉丁文悼词。”
张新杰走回他身边,语气温和:“文州。”
“嗯?”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背下这段拉丁文悼词的吗?”
喻文州抬眼看他,并不说话。
“在背一段极长的婚礼用拉丁文誓言的时候。”他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在这里死去当然很不错,但首先,我们还有几十年要过。”






END

@钥钥药丸 生贺第二弹,祈祷一下你今天能看到

论如何正确的脱手套
中也脱手套实在太色气了受不了嗷嗷
可是我画的一点也不色气哭唧唧
第九集可以看一百遍!
私心加个太中tag
P2是去字版

涂了张新剧人物,祝马老师一个小时以后生日快乐!
三国机密快点播呀!!

第二弹,还是小马哥哥
这次涂了只凡间释~
沉迷马总无法自拔
我去接着撸视频了🙈

(毁)男神系列第一弹
可能不会有第二弹😂
梅梅太好看了!